,嗯,对……而且很多事情,有了妈作表率,做女儿的还会跟着较劲吗?”一想到尉娈姝,她就隐隐忧心,“而且,有了这么个人现在帮着,以后的事情还用操心吗,那个孩子爱听不听的,不也可以随便她去吗……”
她对尉舒窈尽可能委婉地提出这个想法,被尉舒窈微微笑着拒绝。
“为什么?”如果不是敷着面膜,这位夫人一定会紧锁眉头,她目光锐利,“我认为这想法很好,可以说对我们都是双赢的局面,你应该比你妹妹通情达理很多——还是说你怕我?我觉得你跟我相处也没有很不愉快吧!”
尉舒窈闭着眼,平缓地呼吸,静静听着她的声音由高昂转至疑惑。
“还是说——你已经结婚了?”
“啊……”
尉舒窈睁开眼,见到夫人的手抽动一下,若有所思地指了指她手上的戒指,“嗯?”
“这是……”尉舒窈沉吟,她微笑,抚上那枚戒指,“娈姝说不想我再婚,就让我这么戴着。”
人挥手,须臾,不知想到了什么,好像认同似的点点头,“小孩子依恋妈妈不奇怪。”
“不过,她对你没什么意见吗?你们关系很好?”
尉舒窈盯着对方的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不清楚……最近似乎不是那么平静。她在你那里怎么样?”
“她……”夫人想了想,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些疑问:“你有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她吗?你有说过那些吗?这些事情我认为你应该慎重点,不管你爱不爱她。”
“您说的对。我没有告诉她。”
“你,您,”夫人忽然有些发笑,尽管是板着脸的,“有这个打算吗?”
尉舒窈并不急躁,漫不经心地瞥向一边,语调沉缓:“知情有时是一种牵连和负罪,无知反而更尊严些。”
人点点头,“尉娈姝这孩子,脾性不错,就是话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