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的声音有些虚弱。
也因他音量不大,一转眼间就已被另一个声音抢白了过去:“还能是谁干的?各部因草场结怨,总有一二矛盾是没错,但要在我方反抗之前,就拔掉我们最重要的一处营寨,恐怕还没有这样的本事!”
否则,也就不会是常有摩擦,而是你死我活了。
浑庾部首领握着刀,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除了伊稚斜还能有谁!”
他可没忘记,先前伊稚斜强令各部出兵,协助他出征汉地时,那一部持反对意见的,落了个怎样的下场。
他也没忘记,他们当时虽然选择了屈从,但背后没少对伊稚斜的决定有所非议。
如果说谁能在旦夕之间覆灭一营精锐,也确实会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只有可能是伊稚斜。
他是有前科的。
“等等等等,可这不对啊,”闻讯而来的族老拦住了拔腿向外走的首领。“他现在不在王庭,为何要忽然做出这样的事?”
“还有……如果他真的是冲着我浑庾部来的,为何不继续,杀了我们的精锐后,再要了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呢?”
这事情太古怪了,完全就是说不通的。
伊稚斜要做就干脆把事情做绝好了,为什么要做一半留一半呢? 浑庾部首领:“……”
他也并不全然是个莽夫,这一句话,还真让他动摇起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