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里是赤贫蛮荒之所,也决计不对。
那里极有可能,能变成大汉的另一个粮仓。
更何况,在太祖的计划里,并没有上来就出兵将各个小国剿灭的意思。
所以这是一份大胆的图谋,却不是只有鬼神垂怜才能实现的幻想!
“咦……” 桑弘羊的指尖一动,眉头也随之悄然皱起了一瞬。
这份文书到此为止,看上去已经是一个完整的计划,但是并没有署名落款,在后方裁剪的痕迹,也和前端稍有不同。
他有一种直觉,全篇并不只是如此,后半段被陛下拿掉了。
但他只是微微抬头,向刘彻看了一眼,示意自己已经看完了,将其交到了下一个人的手中,并没有说什么其他多余的话。
后一位接到这份文书的主父偃,也果然和桑弘羊一样,发出了看到第一行时的抽气声。
刘彻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看似集中精神垂眸思量,实则将下方的动静尽收眼底。
他并不觉得自己删减掉了后半段的动作,能逃过所有人的眼睛,但那确实不是一段合适于让所有人知道的话。
起码现在不行。
他们那位高皇帝啊,终于在这一段里,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自己的帝王杀伐之风,一改先前帮羌人战俘修建屋舍的好好先生做派,也算是打消了刘彻的有些疑惑。
刘稷说,大汉不要一个只会权衡利弊的盟友。
乌孙在此次卫青对战匈奴的战事中虽然没有拖后腿,但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帮手。
他当然可以说,是自己不敢冒着家国覆灭的危险,得罪匈奴,也可以说,当年冒顿单于对他的养育之恩,让他时隔数十年也铭记在心,总之,他随便说,但要原谅大汉选择对他出手。
这样一位年事已高,又少魄力的乌孙国王,正是大汉那西域都护计划的突破口。因为他注定不会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