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厚道一点。你闲着也是闲着,替我去办一件事吧。”
他放下了手中的算盘,从一旁抽出了一卷竹简,丢到了赵成的怀中。
赵成手忙脚乱地把它接了过来,就见卷首写着:《采矿风道系统建设说明》。
赵成不明白了:“……这是?”
刘稷笑了笑:“你就当是我们引导羌人入套前的又一枚诱饵吧。”
他刚说到这里,忽听外面一阵嘈杂之声。
唯恐又是出现岸崩这样麻烦的意外,刘稷脸色一变,也顾不上跟赵成继续说专业化采矿的建设计划,直接走出了屋外。 他一眼就看到,公孙贺正大步流星地向着这边走来,身上只草草披着一件外袍,甚至并未系上外袍的带子。
再定睛一看,他满面红光,应不是被火炕的热力熏出来的,而是真的气血上涌,喜上眉梢。
算算时日,送往关中的急报,应该还没有那么快得到刘彻的回复。就算刘彻真的批准了他们的贸易战计划,公孙贺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
那就只有可能是……
“乌孙那边胜了?”
公孙贺刚到面前,就听到了刘稷的发问。
他大笑了两声,作答时仍龇着牙花,完全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对!胜了!”
“卫大将军胜了!”
他好像直到说出了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打扮与屋外的气温并不相符,“走!先回屋中我再向太祖禀报。”
但说是先回屋中,公孙贺可等不到入座,就已搓热了双手,激动地说了起来。“咱们先前往乌孙方向送去了两份军报,一份说的是咱们击败了那爰,一份说的是咱们入驻了湟中,这两份都没得到卫大将军的回复,我还成日里没事就为他担心。”
刘稷:“他之前不传讯回来,反而是最好的消息,说明并不需要我们支援。”
“话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