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他们还真是这么比的?”
刘稷一边算着下一批运来的石炭分量,一边听着底下人的汇报,直接笑出了声。
他自认自己的这一套虽是为了保全羌人,可阳谋一出,也算不得厚道,结果得到这句厚道的评价,已算是个笑话,还能来一句“比那爰厚道”。
“真是这么说的,原话!这可是个好事。”赵成作为收集消息的包打听,这段时间没少往羌人里混,竟已能不借助传译和羌人简单交流了。
在他看来,这不止归功于他是个能唠的自来熟,也是因为太祖给的脸面。
他信誓旦旦:“太祖的威望压过了那爰,那家伙就更没机会复起,偏偏您还留着他的性命在,羌人中又没法额外选出一个新的领袖。哎……这不就妥了吗?”
刘稷眉头一挑,有点意外:“呦,你这话说得聪明。”
尤其是那句——羌人中没法额外选出一个新的首领。
赵成颇为骄傲地嘿嘿了两声:“您是要办大事的,我总不能被您专门找回随行,却只会当个跑腿吧。不过……”
他老实交代:“这两句确实不是我先分析出来的,是李道长说的,我也就是脑子开窍了点,把话听明白了。”
刘稷会意。
李少君啊,他这人精确实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
但可能是最近受到的惊吓有点多,不太敢随便当出头鸟了。
赵成有些兴奋地低声问道:“太祖陛下接下来,是不是要再进一步在羌人中树立高大的形象,顶替掉那爰的位置?”
若真是这样的话,他可太幸运了。
虽没能有幸见到太祖昔年征伐天下的英姿,却见到了他在西陲羌人之中从无到有,怎么不算是一种发家起事。
刘稷白了他一眼:“收收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们不是说我们厚道吗?那也不妨乘胜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