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带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重重地把她的头按进了自己宽阔的胸口里。像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当胸口那阵尖锐的钝痛终于缓缓平息下去时,杨晋言才有些脱力般地松开了手。
于是他才站起身,把她横抱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