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发生了不可逆的改变。她小巧的乳晕变大变深了，毛发也变得比少女时更浓密。听说生产过的女人骨盆会变宽，那么即便皮囊化为灰烬，百年之后她的骨架也会留下她生育过的证据。

“你爱我吗？”他问。

“当然。”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爱我吗？”他重复。

“我爱你，哥哥……杨晋言，我爱你。”她热烈地回应他。

“你爱我吗？”

当他第叁遍重复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了。

她只能试着，她按住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

“都这样了，你还问我？你到底想听什么？”

她看着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杨晋言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指缝，语气变得柔软却不容商量：“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要再这样做。”

他是个男人，但现在他在乞求一个女人的承诺。

这套逻辑，在芸芸那里，却显得简单得多。

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有什么性张力可言？比起以后他的身体只能产出一滩死水，她更喜欢现在这样。这群灼热的带着他遗传基因的小家伙们，摇晃着大大的脑袋，拖曳着长长的尾巴，徒劳地在她的身体深处打转。那像是他对她的一种求而不得。她可以批准它们的生死，只要她允许。 只是，时常，那个问题会冒出来，困扰着她。这个问题必须只有杨晋言才能回答。

他今天看起来极为有耐心，连事后都比往日更多了一分温柔与纵容，让沙发上的空气都变得有些黏稠而深情。

于是她试探着，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其实……如果我们不是兄妹，你也会想跟我生很多很多孩子的。对不对？”

有那么一瞬间，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沉默短暂地横亘在两人之间。

他突然伸出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