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言一张张翻过去,发现每一段笔记最终都绕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在这一瞬间感到一种彻骨的触动。她不是在求学,她是在解剖他,甚至是在替他回答那些他一直不敢触碰、不敢细想的愧疚与责任。她思考的所有命题,核心都是“如何理解他”。
他轻轻把便签夹回原位,像放回一个易碎的秘密。他并不完全认同她的结论,她的角度总是歪的,歪得理直气壮。
这种被当做一个核心命题来反复推敲、固执研究的感觉,太奇怪了,也太重了。这世界上大概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如此疯狂地想要理解他,哪怕是用一套完全扭曲的逻辑。
但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被这种偏执的爱意轻轻托住了。
她回来了。拿着几个快递盒子。
“买了什么?”
“一些吃的。乱七八糟的。”她轻快地说着,顺势靠进他怀里,一边拆着,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杨晋言没说话,他只是把盘子里最大的一块凤梨叉好,轻轻喂进她嘴里。在她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时候,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并不存在的汁水。
“别动手动脚,乱我道心。”芸芸含混地抗议着,一把抓住他的手,顺势抬起眼盯着他,像是在他脸上找什么东西。
“怎么了?”他有点不自在。
“不对劲。”她突然凑近他的颈窝,像是在嗅闻什么。
“你在干什么?”杨晋言有些茫然,身体却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而迅速热了起来。
“你今天用了什么?好香。”
“没有吧……我今天没用香水。”他努力在大脑里搜索,“是沐浴露?那应该跟你用的一样才对。”
“唔……那是信息素。被你迷倒了。”她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坏笑。
“什么乱七八糟的。”杨晋言无奈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