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的双重刺激下保持冷静。 “……我们不可以再有孩子了。”他苍白无力地警告道。
但那语气竟然是温柔的,甚至带有一丝无奈的宠溺。
……
***
张若白在门口站了多久?或许连十秒都不到。
但在这不到十秒的时间里,那种穿透木质门板的、热烈而黏腻的撞击声,以及芸芸那混合着娇喘与细微哭腔的呻吟,像无数柄锋利的刀子,将他过去所有自以为是的判断、那些浅薄的商业逻辑,全部凌迟得粉碎。
他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直到走出小区,街道上嘈杂的车流声、远处喧嚣的烟火气如潮水般涌进感官的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像是从窒息的深海中勉强浮出了水面。
然而,并没有回到现实的实感。
他站在街边,夏夜的微风拂过,却让他从心底涌出一阵刺骨的寒意。他颤抖着手,费了很大力气才点燃一支烟。
他知道,从这一秒起,他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他没法再假装一无所知,没法再像往常那样,拍着杨晋言的肩膀扮演那个最知心的兄弟。更让他感到恐慌的,是那种如幸存者般的愧疚感——他几乎是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就在脑子里还原出真相。
“杨芸芸,你真他妈是个疯子。”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烟雾在肺部辛辣地翻滚,却压不住他的愤怒。
“你就这么想要他?你根本不懂他……你会毁了他的。”
可紧接着,那股汹涌的愤怒诡异地转了弯,狠狠刺向了他自己。
他真的被蒙在鼓里吗?不。那些细碎的、反常的、暧昧的瞬间,曾无数次在他面前闪过,可他当时竟然不以为然,甚至还用那种自诩通透的逻辑去解释辩白。
一阵强烈的、生理性的反胃感猛地袭来。
他想起那张漂亮的小脸喊出“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