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明显在压抑自己的欲望。
“我什么时候让你戴过那种东西?”芸芸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像蛊惑人心的咒语,“就放进来一会,好不好?”
她将臀部贴向他的髋部,反手握住他的粗硬,指尖拨弄着,让那硕大的前端从内裤边缘强行撬开,轻轻抵住入口。那里很湿了。他一定感觉得到。
随后,她压下腰,身体重心缓慢而坚定地向后靠去。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柄滚烫的钝器生生劈开,饱胀感瞬间夺走了呼吸。
她听到他发出一声极力克制的闷哼。等他整根抵入,她终于忍不住扭动了一下。
“别乱动。”他的气息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
这种站立位的姿势,并不能入得很深,除非她完全俯身下腰,他们很少会用这种体位。可她喜欢,有时候不够尽兴的拉扯感也别具一番滋味。
她直起身,单臂向后环住他的脖颈,强迫他低下头,去捕捉那双唇。
一股薄荷清香。
“你什么时候刷的牙?”芸芸在吻的缝隙中轻笑,气息灼人,“好啊,原来你一直在这儿等着呢。”
他没有回答。回应她的是身体里那根东西——它不紧不慢地向后撤出一截,随即又不紧不慢地推进去,挺动了几下。
“……腿分开点。”杨晋言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太紧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的蛊惑。
“这就受不了了?”芸芸笑得愈发开心,她故意凑近他的耳根,进一步刺激道,“你觉得若白看出来了吗?他那么聪明……”
“专心点,别说话。”
“那你得快一点呀,哥哥。”她故意咬重了那个称呼,身体大胆而主动地研磨他的根部,“万一他们现在就回来了,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你打算怎么交代?”
这种刻意的挑衅瞬间点燃了他的耻感。他几乎无法在这样心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