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拿你们那套生意经来套我。”
若白眯起眼睛笑了起来,这让他看起来像只狐狸,“我倒是能给你出个稳赚不赔的主意。你这性子,正适合跟着你哥去谈项目。去给那些死脑筋的技术大牛洗洗脑,再给投资人讲点他们爱听的玄学。”
他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地拆解着芸芸的“信仰”:“中外哲学打底,再掺点传统文化、佛学道学。你要是能再通点阴阳五行,那简直无敌。嗯……建议优先攻读阳明心学和《周易》,包管你在名利场里无往不利。”
若白的语气里满是调侃,沉浸在这种智力输出的快感中,却没注意到,坐在他身侧的杨晋言默默倾听着这个话题,眼神有过一瞬间晦暗不明的颤动。
芸芸看起来并不为他的提议心动:“我可不喜欢和那些人打交道,最烦的就是那种兜里揣着几个钢镚就晃得震天响的人。钱在他兜里,那是他的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跑我面前炫富,除了满足他那点廉价的虚荣心,分过我一毛钱好处吗?”
像是突然被勾起了某些晦气的回忆,她皱起眉,语气愈发愤愤不平:“就上次那个谁,拿着张高尔夫球卡,美其名曰请我去——哦不,他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问我‘是否有空’跟他一起去。简直开玩笑,那是在消费我的时间好吗?他不付我工资就算了,居然还觉得是在施舍我。”
她冷哼一声,学着对方的神态,惟妙惟肖地演了起来:“我当时装傻问他:‘什么意思呀王总?’结果他反手给我发过来一张价目表。那暗示还不明显吗?觉得这玩意儿贵,觉得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大发慈悲带我体验生活呢。哼,年纪没多大,拿腔拿调的派头倒是学得全。真不知道这世界怎么了,居然让这种蠢货赚到了钱。”
杨晋言坐在旁边,听着她这番夹枪带棒的抱怨,终究没忍住,低头抿唇憋着笑。
芸芸顺势倒在他肩膀上,像只找到靠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