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在这一刻,让他觉得彻底看不透了。
更让若白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个隐匿在迷雾后的男人。
比起那个人的具体身份,若白更好奇的是芸芸和他之间那种极度不稳定的博弈关系。那个男人竟然允许她生下孩子,却又放任她像只野猫一样在外寻欢作乐?
这完全违背了若白的认知逻辑。
他试图在大脑里建立模型来拆解这段关系:如果是为了继承权,一个正值当年的年轻男人绝不会把筹码压在一个如此叛逆、且无法掌控的女人身上。
但如果是个老男人呢?
若白摇了摇头。先不提芸芸那挑剔到近乎刻薄的审美,单说一个事业有成的老派男人,绝不会允许一个小女孩如此反复地挑战自己的底线。在那样的权力结构里,芸芸只会被修剪成一只听话的金丝雀,甚至会被安排进某个体面的社交场合发挥“白天上工”的工具价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活得随心所欲。
他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心头那股躁郁的探究欲。
“也许……”若白眯起眼,得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接近真相的推论,“那是一个无法给她婚姻名分,手里握着顶级资源,又恰好到了迫切需要一个继承人的中年男人。”
这个逻辑链条目前看起来最为稳固,完美契合了他对权色交易的所有认知。若白甚至开始在脑海里搜索本市那几个符合条件的政商高层,试图把他们的脸与芸芸那张娇纵的脸重迭。
“芸芸她最近在干什么?好久没见她了。”若白状似随意地开口。这听起来是对发小妹妹或者前女友的例行关心,但他内心深处很清楚她的“状况”——虽然他愿意为好兄弟保守这个秘密,但他绝不会让身边的圈子轻易卷进这滩浑水。
杨晋言的回答却出乎意料:“她回去念书了,甚至还计划要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