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的浸润而变得低哑。
那语气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狠戾,反而带着一种又坏又宠溺的沙哑:
“满意了吗?这里面……含着哥哥的精液,是什么感觉?”
芸芸原本紧绷的身体在他这个尾音上软了下来。她明白了,刚才那些恶劣的话、那些羞辱的词,不过是这个骄傲的男人在走投无路时的一场困兽之斗。他在发泄,却更是在投降。
她眼眶微湿,却故意蹙起眉头,带着一丝娇嗔推了推他的胸膛:“不喜欢,黏黏的难受死了……”
杨晋言听着那句娇纵的抱怨,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是今晚他露出的第一个笑容。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吻了吻她的眉心,动作迅速且温柔地将她从床榻上横抱起来,径直走向浴室。
“不喜欢就洗掉。”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交缠后的狼藉。
“怎么了,改主意了?”芸芸靠在他怀里,看着他细致、体贴地为自己清洗,语气带着一丝调皮的试探,“刚才还那么凶,现在就急着要销毁证据……”
杨晋言动作一顿,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淤痕却一脸餍足的女孩,低声道:“因为我想,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哼,我才没有呢。”
清洗完后,杨晋言将她裹进柔软的浴袍,重新抱回那个还留着凌乱温存的床榻上。他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里,那种熟悉的体贴再次笼罩了她。
“刚才那样对我,”他看着天花板,声音沙哑,带着未消的疲惫,“是因为吃醋了?”
芸回答得理直气壮,毫无遮掩。
杨晋言侧过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他俯下头去吻她,动作里带着一种由于刚才的暴戾而产生的补偿。然而,由于频繁的控射刺激和马眼棒带来的组织创伤,再次的勃起让他的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闷哼。
“是不是想要?”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