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命的温热地带。那种如针扎般的坠涨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你猜,”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却依旧保持着最深处的侵入,盯着她由于快感而失神的瞳孔,“这一次,我会不会直接射在里面?”
芸芸的呼吸猝然停滞。她刚经历过分娩的剧痛与恐惧,那个小生命带来的枷锁还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看着他眼底那股不顾一切的狠戾,她第一次感到了真切的畏惧。
她迟疑了,犹豫了,试图缩起身子。
“不想要了?”杨晋言非但没有撤离,反而更深地撞击了一下,带起一阵令人绝望的酸胀。他下腹部积压的坠痛在此时翻江倒海,但他强忍着那股如针扎般的生理折磨,眼神阴鸷:
“既然不想怀孕,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勾引我?疼也给我忍着。杨芸芸,从你刚才胆大妄为的试探开始,今晚的一切就由不得你说了算了。” 他甚至拨弄着她胸前的长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再怀一个,你要怎么跟爸妈交代?”
然而,当那种积压了一整晚、几近毁灭性的压力终于抵达临界点时,杨晋言所有的狠戾却在瞬间消融。
就在他彻底爆发的前一秒,他猛地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住了芸芸由于战栗而微张的唇。
那个吻深沉、胶着,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热。他不再是那个冷眼旁观的审判官,而是与她同生共死的囚徒。他的舌尖蛮横地缠绕着她的,将所有的呼吸与战栗一并吞噬。
随着最后一次狠戾的贯穿,他埋得极深,紧紧抵在那个曾孕育过生命的宫口,将滚烫的液体毫无保留地悉数灌入。
那一刻,两人的身体由于极致的痉挛而紧紧贴合,没有任何缝隙。
“哈啊……”
杨晋言伏在她的颈窝,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清冷的下颌线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在那阵余韵尚未平息的寂静中,他凑到她的耳边,声音由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