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身着深紫色暗纹和服,眉眼间满是疲惫与愁绪,正对着账本叹气,抬眼打量萤,见她眉眼清丽,语气缓了几分:“就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月姬。”萤垂着眼,按照编好的说辞,声音微颤,“家里欠了债,我略懂音律。”
鹤绪放下算盘,轻叹一声,眼神里带着同情:“苦命的孩子,你年纪小,先学着弹曲吧。”
鹤绪唤来十二三岁的小铃,小铃面色苍白,手上布满薄茧与浅浅的冻疮:“萤姐姐,我叫小铃,是这里的秃,老板娘让我带你。”
“请多指教。”
到偏房里的时候,小铃压低声音:“最近,夜里千万别开窗,前几天我半夜听见外面有奇怪的声音,吓死了……最近一直有姐姐消失。”
萤心头一紧,不动声色套话:“是被客人带走了吗?”
“不知道,客人都是陌生面孔,走的是后巷的小路。”小铃摇摇头,声音发颤,“大家都怕,但是没人敢拒绝客人,不然会被赶出去的。”
萤默默记下,跟着小铃去往偏房。
小铃拿出和服与发梳,手把手帮她梳起发髻,萤留意起置屋的布局:前后两门,后巷直通偏僻的胡同,夜里少有人走,正是鬼伏击捕食的绝佳场所。
接下来几日,萤白日得练习三味线,夜晚便借着练琴的由头,趴在窗边观察往来客人,记录深夜点外陪侍的客人样貌,只是鬼的气息太过隐晦,始终抓不住确切位置。
平日里,小铃会悄悄给她带温热的麦茶,帮她遮掩练琴时的失误,鹤绪也从没有逼迫她做不愿做的事,萤都默默记在心里。
她心里偶尔会想起义勇:不知道他的任务完成了吗?要是他在,一定会很快捕捉到鬼的踪迹吧。 而此时,义勇已提前剿灭东北的鬼,快马加鞭赶回蝶屋,刚进门便听见队员在汇报萤传回的情报,素来平静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