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闹邪祟”,人人自危,却不敢声张——没人敢砸了自己的生计,更没人敢深究那邪祟到底是什么。
彼时义勇正去往东北山林,追查鬼的踪迹,临行前特意叮嘱,若有凶险任务,务必等他归来。可队中主力尽数外派,留守的萤看着新递来的情报——那不是简单的失踪,是鬼的捕食痕迹,再拖下去,还会有女子丧命。
“萤,你可想好了?在那里你只能以游女身份潜伏,万万不可暴露底细。”对接的队员铃花攥着她的手,将藏着暗号纸条以及些许紫藤花香囊塞给她。
“我托人联系了置屋‘樱华屋’的老板娘鹤绪,她向来心善,你就说家道中落出来挣钱补贴家用,然后再择机探查鬼的行踪即可。”
“你放心,我会藏好身份,找到鬼的巢穴再传消息。”萤将纸条贴身藏好,轻声道,“义勇先生那边,我任务结束就跟他解释。”
第二日天未亮,萤便跟着中间人,踏入了吉原游郭的地界。眼前的景象便让她微微惊讶,全然是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光景,阶层之差在这方寸之地被拉得淋漓尽致。
街道中央,身着华丽和服的花魁正缓步而行,高耸繁复的发髻插满金簪玉饰,衣摆绣着繁复的樱纹与蝶纹,身后跟着数名随从与打杂的秃,举手投足间优雅贵气,引得路人驻足观望。
而街道两侧的角落,却是截然不同的破败景象:衣着单薄的下层游女倚在简陋的置屋门口,脸上堆着勉强的笑意招揽客人,她们大多是被家人抵债卖入,没学过才艺,连温饱都成了难题。
更有年幼的“秃”端着木盆来回奔走,稍有不慎便会遭到呵斥,小小的身影在繁华与破败的夹缝里挣扎,看得萤心头发酸。
她默默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这里是困住无数可怜人的牢笼。
一路沉默前行,她终于踏入了樱华屋,相比街边的简陋置屋,这里还算规整。
老板娘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