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稳重如山。
“阿景宝宝,今天累坏你了,我和你按按肩,捏捏腿,在浴室你不是说腰有点酸吗,我帮你放松放松,保证不乱来,相信我。”
“相信你才有鬼!敢乱来我报警抓你!”
“我们是情侣,爱爱的事很正常,家庭里的小打小闹,不至于麻烦警察。”
肖景手搭在谭屹川的脖子上,说是搂,实际说掐也不为过,他使出全力向上勒。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从没答应过你!”
谭屹川手指在肖景腰窝处捏了一把,经过几个小时的亲密,他知晓肖景哪里碰不得,哪里一碰有感觉。 “好好现在还不是,我可以给你钱,就当我买你陪我躺一张床上。”
不出三秒,果不其然肖景使不上力。
“你有没有搞错!我不是酒吧里的男模!我不卖身也不卖艺!”
“我知道。”
一脚踢开房门,谭屹川把肖景放在他睡的房间里的柔软大床。
像照顾襁褓婴儿似的,单膝下跪帮肖景脱鞋,给肖景盖上被褥,确保肖景不会受凉。
最后把人圈在怀里,疼惜的亲了亲肖景的额头。
“为了遇见我,我家宝宝守身如玉二十多年,宝宝我尊重你。”
“更何况家里也没有东西,宝宝的第一次我要用心对待,必须把宝宝伺候的舒服。”
谭屹川一手穿过肖景后颈脖,另一只手在肖景后背上轻拍,单条腿强势压在肖景的双腿上。
两人面对面,中间几乎不留缝隙,这是个肖景不会难受,但也没办法逃脱的姿势。
谭屹川比肖景高半个头,男人的呼吸喷洒在肖景额头。
算上童年时期,肖景在床上睡觉从未与人肌肤相贴。
他眉心拧在一起,对准谭屹川的胸膛咬下去,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