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叫谭总多生分,换个称呼。”
“我叫你阿景,你叫我阿川可好?”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谭屹川临走前,接过肖景手中的被褥,出其不备的,趁机倾身贴上肖景的侧脸偷香,一触即分。
“晚安,我去客房睡。”
面对谭屹川肖景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男人离开,紧绷了一整天的脊背松懈下来。
睡意席卷而来,不多时陷入沉眠,肖景睡得不太踏实,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半迷糊间,有一道滚烫的视线锁定在他身上。
房间没开灯,只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的几缕月色。
肖景翻了个身,手搭在额头上睁开眼,瞳孔聚焦的顷刻间,撞进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里。
意识回笼,肖景身体颤抖,顿时毛骨悚然。
谭屹川蹲在他床边,不知待了多久,宛如从地府来索命的暗夜幽冥。
“大晚上你不睡觉想吓死谁?!”
黑色的发丝自然垂落在鬓角两侧,削弱了男人脸部凌厉的弧度。
谭屹川薄唇动了动,“阿景我认床。”
肖景没缓过神,大口呼吸着指向门口。
“慢走不送,车钥匙在桌上回你自己家!”
“没有熟悉的东西我睡不着。”
肖景讥讽的笑,“谭屹川你踏马三十好几的人了,说这种话,自己不觉得搞笑吗!”
话音刚落的顷刻间,肖景身体骤然失重腾空。
谭屹川将人打横抱起。
“阿景想笑就笑吧,在你的家里我只和你最熟悉,所以我的意思是,晚上辛苦你陪我。”
肖景双腿乱蹬,害怕谭屹川会兽性大发,继续在浴室没做到最后一步的事。
“滚啊你!你要是敢再来就是强/奸!”
谭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