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所有只是他的错觉。
肖景拍了下太阳穴,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还如实回答。
“没有人,你随便坐。”
男人高大的身躯,将身后的光线完全遮挡,肖景本来就坐在角落。
若是有人从背后看,轻易能发现脊背消瘦坐着的男人,被脊背宽阔的男人,像草原上护食的大狮子似的,将其严严实实笼罩在一方小天地,容不得旁人窥见一分。
谭屹川坐在肖景隔壁的座位,近看肖景容貌带来的冲击感更为强烈。
男人生的唇红齿白,唇线勾勒得更为秀丽,不薄不厚的唇瓣透着自然的绯色。
唇珠饱满圆润,向上翘着,添了娇态却丝毫不显女气。
说话时唇瓣轻轻张合,那模样,只叫人见上一面,便生出几分歹念,想含入口中吸吮描摹。
谭屹川喉结不自然的上下滚动,如深渊的瞳仁里闪过一抹不为人觉察的精光,表面他像个有礼貌的绅士。
“想和你交个朋友,认识一下,我叫谭屹川。”
被酒精麻痹些许的大脑,脑海里没有任何与男人相关的记忆。
肖景眨了眨双眼,如鸦羽的眼睫上下扑闪。
“肖景。”
副cp:景落屹川(2)
肖景对待同学和同事都是比较活跃的那个,一个人待久了,陌生人忽然靠近,左右看了眼,不说些什么总觉得氛围怪怪的。
“那个……你也没有伴吗?”
谭屹川推了推眼镜,忽略远处关翔诧异的表情,关翔生怕他看不见,朝他跳起来招手。
“嗯,我昨天刚回国。”
“在国外上学?”
“为什么觉得我上学?”谭屹川低笑出声,“实不相瞒,我今年三十一了。”
肖景怀疑的上下打量谭屹川,眼前男人衣着黑色针织衫配休闲裤,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