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膝头。
布料柔软的西装裤下包裹着线条利落的腿型。
一截修长的后颈脖毫无防备的露着,白皙的皮肤光洁如玉,仅仅是看上一眼,指尖仿佛能想象出那处的细腻温热的触感,勾的人心头发痒,半遮半掩间,更为诱惑。
谭屹川瞳孔幽深,半眯着眼,抿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
久久没得到谭屹川的回应,关翔顺着谭屹川的视线看过去。
谭屹川顺势问:“那是谁。”
关翔摸着下巴,“凭借我高超的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这个男人……”
“我不认识,应该是第一次来,怎么着,你有兴趣?”
过去好半晌,谭屹川眼睛一直没从对方身上挪开。
关翔懂了,比了个ok。
“明白,哥们帮你去要联系方式,等我的好消息。”
“不用。”
谭屹川放下玻璃杯,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袖起身。
“我自己去。”
酒吧的音响没停,谭屹川走到肖景身侧,“请问这里有人吗。”
除去必要的酒局,肖景独自从不喝酒,他的酒量算不上太好。
意外得知许棉结婚的信息,年没过完提前回沪市,心里空了一块,仿佛最重要的部位被人夺走。 独自来到酒吧,几杯酒下肚,此时脑袋沉甸甸的。
他抬眸,晃眼的灯光照应出男人五官深邃俊朗的脸,轮廓利落如刀刻,
男人眉眼生得极利,眼型偏窄,眼珠是深浓的墨色,不疾不徐,像高空盘旋的鹰隼,精准盯住落单猎物时的模样。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边框眼镜,冷硬的金属光泽裹着镜片后的眸光,平添了几分斯文。
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揉揉眼,再抬眼时,男人眼底的锐利尽数褪去,里面坦坦荡荡,装的只有纯粹交朋友温和的善意,仿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