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雨伞举在头顶,确保裴行之不会再被雨淋。
“没有谁让我来,我就是担心你。”
裴行之站起身,没有丝毫收力,狠狠往后推了陈岁禾一把,他凝视着陈岁禾。
“离我远点,我对你早就腻了,从哪来回哪去!”
陈岁禾踉跄了好几步停下,倔强的大声喊。
“你和裴汶翰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才说那些重话,我没关系的,我不怪你,反正我记忆力不好,不会放在心上,几天过去,现在都忘了!”
“陈岁禾你未免太自作多情,我那天说的话全部发自内心。”雨水落在裴行之眼睫,眼眶猩红,脸颊上的痕迹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花。
“怎么,你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副cp:行至岁禾(12)
“哦,自作多情就自作多情,雨下的太大了,你和你妈妈有话说,我走就是了。”
陈岁禾满不在意的伸手,把伞向前递。“晚上雨太大,伞留给你。”
锋利的眉眼,裴行之不留情面拍开,陈岁禾没拿稳,雨伞被风一吹落在坚硬的地面,“别靠近我,我不需要。”
地上满是沙石和小水洼,陈岁禾捡起来,他固执的。
“不行,不要也得要,我本来伤就没好,再严重点也无所谓,但是你不行,行之哥你要平平安安,身体健康。”
少年额头的伤纱布还没拆,脸上的伤疤清晰可见,唇角破了口的地方早已结了深褐色的痂。
分明自己重伤未愈,伤痕累累,一个认识他不过几个月光阴的少年,却说让他不要感冒,身体健康。
世界上八十亿人口,陈岁禾是最蠢笨那个。
时间过去多久了,多久没从别人嘴里听到关心的话语,他已经忘了。
母亲在世时,裴家曾经是相亲相爱,和和睦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