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的情感告诉我,我这辈子非他不可,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挽回他?”
陈岁禾拉住陈清和的衣摆,无措的看向陈清和,抽泣着轻声问。
“哥,求你了,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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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夜色沉的像打翻了的墨汁,泼满了整片墓园。
风携着雨势横冲直撞,发出低低的呜咽,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的砸在冰冷的墓碑上,溅起层层水花。
一道倾长的黑色身影孤零零停在雨幕中。
“妈。”
“不孝子来看你了。”
“裴汶翰每天过的开心,无忧无虑,我给了他一张卡,等他今年大学毕业,可以不用去工作,想去玩,去环游世界都可以,里面我提前存了很多钱,足够他过完剩下的后半生。
爸身体也好,家里做菜的阿姨总念叨,说每餐可以吃两碗。 精神头也足,饭后经常和隔壁的老邻居凑在一起,泡上一壶温热的茶,摆开棋局对弈,日子平平淡淡,一点不枯燥。
你从前在家后花园养的那些花,今年春天又开花了,风一吹,花瓣簌簌落,满园都是熟悉的香气。
你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生活,不用担心我们,我会照顾好他们,守着这个家不会散。”
“那你呢。”
话音响起的顷刻间,雨骤然停了。
裴行之回眸,见到身后的人,吼了一句。
“滚,谁让你过来的。”
冷雨砸在伞面上啪啪作响,陈岁禾不清楚裴行之在此处待了多久。
他赶过来一排排找到裴行之的时候,男人浑身湿透,额前的湿发贴在苍白的额角,昂贵的衬衫紧贴着脊背,双膝下跪,脊背弯着,头垂得极低,看不见表情。
哪还有半分平日里在公司矜贵冷傲的总裁模样。
陈岁禾往前迈了一步,宽大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