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他垂眸,开口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嘶哑的厉害。
“为什么要来我公司楼下?”
“行之哥,对不起。”陈岁禾脸上的伤上了跌打的药水,他沮丧着。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我本来想给你惊喜的,但是我很没用,在来找你的路上遇到坏人,把一切都搞砸了。”
把所有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揽,不追究别人的过错,裴行之再没有见过比这还蠢的人了。
“没人告诉你我从不过生日吗。”
陈岁禾下意识问,“为什么不过?”
男人薄唇微抿,面无表情与陈岁禾对视,直觉告诉他,他不该多问,其中事情的经过戳中了对方的痛处。
他想多做些解释,可想了一圈,话到嘴边只道出最无用的抱歉。
陈岁禾怯生生的,“我……我不知道,对不起行之哥。”
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病房内气氛一度沉寂,来自长年累月的上位者的压迫感无声荡漾开,由心而发,陈岁禾感受到一阵突兀的恐惧。 手指攥紧洁白床单,陈岁禾略微惶恐的移开视线转移话题,他缓缓伸出用纱布包裹最严重的手臂。
“他们一直打我,我有点痛,行之哥你能帮我吹几下吗?”
陈岁禾自顾自的,“其实我以前学过一点防身术,但是他们人太多,要是只有一两个我就不会受伤了。”
“行之哥,我当时被打趴在地肯定很狼狈吧,模样是不是很丑?以后我要去学习散打,我要变得更强,我要保护你!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把那段记忆忘掉?”
陈岁禾央求道,“拜托拜托,太丑了,我好不容易在你面前维护的形象全毁了。”
说了一连串,男人甚至连坐姿都没动,陈岁禾歪了歪头,觉察异常。
“行之哥你怎么不说话?”
“理理我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