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数道黑影便扑了上去。
拳拳到肉的闷响接连不断,拳头砸在骨头、小腹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少年被按在冰冷的地面,疼得他脊背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撕扯般的疼。
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贴在苍白的额角,却愣是没蜷起身子,反而撑着地面想抬头。
他咬着牙,声音颤抖的厉害,“等等,你们先别打,好歹让我心里有个数,是谁派你们来的?”
黄毛蹲下身捏着少年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指尖的烟味混着酒气熏得少年脸色更为难看。
他嗤笑一声,语气轻佻又阴狠。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可没人指示,不过是在马路边喝了点小酒,看你白白净净的路过很不爽罢了!”
另一人不耐烦的低吼,“二哥你跟他废什么话,干就完了!”
熟悉带点稚嫩的音色让裴行之身形一怔。
陈岁禾? 陈岁禾不是应该在学校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听对话,围攻陈岁禾的最少有四人 ,陈岁禾打的过对方吗,如今状况怎么样?
一个个问题如春笋般冒出,向来以成熟稳重为代名词的裴行之,首次尝到了六神无主的滋味。
狂风在耳边呼啸,数秒后,见到现场的一幕,裴行之瞳孔骤缩,心脏刹那间停止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