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生活用品齐全,桌几上放有打火机和烟盒,墙面的柜台里放有空酒瓶和酒杯,显然有人在此处长期居住。
一进来,裴行之拉开衣柜,“为什么替我挡。”
男人垂下眸子,即使因为裴汶翰对他不尊重,表情仍然看不出任何变化,反问。
“他说我是杀人凶手,你不怕?”
裴行之拿出衣柜里最小尺码的衬衣放在陈岁禾身上比划,像在打量给陈岁禾换上合不合身。
陈岁禾只堪堪到裴行之肩膀,站在身侧时,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视线正好落在男人颈脖的弧度上。
窗户没完全关上,晚风掠过阳台,掀动裴行之微敞的衬衫领口,清晰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一路向上,与滚动时格外明显的凸起喉结连成一道流畅优美的线条。
陈岁禾脸颊倏地漫开一层热意,他不知道来龙去脉,只是遵循内心自己的第一想法,嘟囔道。
“不怕,反正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相信你。”
陈岁禾第一次见裴行之是在京海大学校庆上,他抱着一沓文件,走路太急跟人撞上了,对方礼貌帮他捡起。
陈岁禾活了十八年,自认为对男生女生都不感兴趣。
但就是裴行之把文件递给他,两人对视打照面的刹那间,他心跳骤然加速。
匆匆一别,再然后是裴行之作为杰出代表站在台上发言。
他当时的座位在第五排,很奇怪的是,自从裴行之出现,所有人都沦为背景板,目光所及之处只有男人一人身影。
他四处向相识的人打听裴行之的信息。
裴行之优秀,工作能力出色,旁人都说男人性格随和,好相处,可他却觉得裴行之身上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
他和裴行之的相遇很土,但毫无预兆的,心动仅仅是一瞬间,他很确定,自己对裴行之一见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