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今天一共给我发了足足五十条信息。”
陈岁禾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
“我今天的蛋糕可好吃了,你不来的话,我就打包给你送过去。”
裴汶翰双手抱在胸前,不屑的朝裴行之翻了个白眼。
裴行之掀开眼皮看向裴汶翰,语速平缓,没半点情绪起伏,“裴家家规你是不是忘了,来者是客。”
裴汶翰气势汹汹:“不要仗着比我大教训我,你还不配!奔三的老男人每天和大学生鬼混在一起,说出去真给裴家丢脸!”
陈岁禾不甘示弱,“和我待在一起怎么了,起码我不像你是社会的败类!”
裴汶翰气急败坏,说到后面逐字逐句,“那只能说明你眼瞎,你恐怕不知道吧,裴行之,他其实是个杀人凶手!”
陈岁禾嗓门比裴汶翰更大。
“什么杀人凶手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是非对错自有警察判断,如果有人触犯法,法律会制裁!”
“而不是凭借你一张破嘴,像个泼妇似的,叽里呱啦吵个不停!”
裴汶翰:“你还不信,当年若不是裴行之吵着要去玩,我妈怎么会……”
“够了。”
裴行之薄唇抿着,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精光。
“怎么!你犯的错还不让人说了!”
“啪——”
裴汶翰怒目圆瞪气不过,临走前把手中的酒往裴行之身上泼。
陈岁禾距离裴行之近,几乎是下意识挡在裴行之面前。
黄色的液体落在白色的卫衣上,陈岁禾不管不顾想冲上去骂人,手腕被裴行之拉住。
眼睁睁看着裴汶翰趾高气昂的离开,裴行之扬了扬下巴,示意陈岁禾,“跟我过来。”
“哦。”
裴行之领着陈岁禾穿过长廊,坐电梯来到不向客人开放的顶楼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