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抱希望地抬头,迎面果然是那张最近刷新频率奇高的脸
“占座了。”
路榷说,表情坦然得像是理所当然。
林时屿站在原地,看着那张放着他们两份餐盘的桌子——
最后还是在站着吃饭和屈服坐下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努力吃得很快,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来,眼睛全程凝在饭菜上,坚决不肯和路榷进行任何互动。 路榷也不介意,慢条斯理地吃自己的饭,偶尔把盘子里的糖醋排骨往林时屿那边转运一下。
林时屿:“……”
排骨有什么错呢。
它们只是安安静静、色香味俱全地存在而已。
于是一言不发地全部吃掉。
吃完饭,他垂着眼,起身就走。
路榷盯着对方吃得很干净的餐盘,低头笑了很久。
***
之后的每一天都像复刻。
浮昧的碰面是每日照例,路榷靠着脸皮厚讨来不重样的果汁喝,每一杯名字都奇奇怪怪。
按照阿白的说法,几乎称得上是一部负面成语大全。
点单的主顾照单全收,喝完还要把杯子倒扣过来,笑眯眯地同人示意,自己一滴都没浪费。
林时屿每次都假装没看到。
下班时候永远在后门会见到的人,林时屿走在前面,路榷跟在后面。
到了楼下就停步,路榷说小岛晚安,然后林时屿离开。
从不多留一秒,也从不说多余的话。
林时屿认为,他们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进入对方屋子的关系。
上次只能算作意外。
发现路榷在送自己回家后不会立即离开,也是意外。
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是林时屿去厨房倒水,无意间从窗户往下看了一眼。
路灯下,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