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走,这不关她的事,陈菲和她算不上朋友,甚至算不上熟人。
而且池御叮嘱过“注意安全”,卷入这种麻烦显然是最不安全的。她重新蹬动脚踏,自行车缓缓向前滑去。
可是……那声痛苦的哀嚎像细小的刺,扎在她耳膜上,甩不掉。
车轮又滚出几十米,眼看就要拐出这条街,学校那栋灰扑扑的教学楼顶已经在望。
去考试,当作什么都没听见,这是最理智的选择。
但……如果她今天就这么走了,而陈菲真的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这个假设让她心里猛地一沉。
她想起小时候因为抢馒头被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堵在角落里欺负,尽管记忆模糊,但那种被暴力围困的绝望感,俞临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
与此同时,她又想起池御说过的话——
“你自己要有判断能力。”
判断什么?判断危险,判断值不值得,判断自己有没有能力多管闲事?
她讨厌陈菲身上的烟味和那种混不吝的态度,可那声惨叫里的恐惧,是真实的。
去看一眼,就看一眼,如果没什么大事,立刻就走。
俞临咬了咬下唇,没再给自己再犹豫的时间,猛地调转车头,用力蹬着车,朝着刚才那条僻静的小路冲了回去。
巷子很窄,光线昏暗,堆满了破旧的家具、废弃的建材和散发着馊味的垃圾袋。
俞临把自行车靠在巷口的墙边,小心地往里走了几步。
眼前的景象比她预想的更混乱。
五六个穿着紧身裤,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年轻男人,正围着三个女孩子推推搡搡,地上散落着碎砖头和几个空酒瓶。
陈菲被一个高个子男人揪着衣领按在墙上,脸上有明显的手指印,嘴角破了,渗着血丝。
另外两个女孩也被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