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十分冷静,硬邦邦地一字一字往外蹦:“如今你已是我的人了,我自然要对你的一生负责。待年底完婚,往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
“崔昂,你不要自作主张,自说自话。”千漉打断他。
“我没有同意。”
“我不会嫁你,听到了吗?”
崔昂转过头来,眼眶通红,盯着她,声音不平静了,尾音都抖了:“那你想嫁给谁?”
千漉沉默。
崔昂捏紧了拳头,没有说话,只是急急地喘着气。
他深吸了口气,硬撑着开口道:“是我的不是。没有提前与你商量,便擅自做了决定。你若不愿后日走,今年不行,明年、后年都可以,我都能等。只你不要再说那些要走的话……”说到这里,他别开视线,上前打开门,“你好好想想。这件事我们可以慢慢谈,只是别与我说那些负气的话……”
千漉道:“崔昂,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都该绕着你转?只要你想,我就必须点头?”
崔昂顿住脚步,没有回头:“我没有那么想过。”
他说完离开了。
回到卧房,崔昂靠在门后,深深呼吸,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她说的每一个字。
那时,她问出那句话,他为何没能立刻否认?
或许他的本意并非如此,可内心深处、潜意识里,是不是有过这个念头?
他看清了自己的卑劣。
一时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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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郑月华一见崔昂的脸色,吓了一跳:“昂儿,这是怎么了?”忙唤身旁的丫鬟去请大夫。
崔昂叫住:“不必了。只是昨夜没睡好罢了。”声音也有些嘶哑。
郑月华瞅着崔昂,见他满脸无精打采,眼神都暗淡了。
一夜之间,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她开口问,崔昂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