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定那个期限,是因你想要个保障。你不信我,我才答应了你,好让你放心。可如今不一样了。我母亲做主,安排你我婚事,既然已定下来,那个期限便不作数了。你不需要再忧虑,我的心意不会更改。五年不五年,又有什么要紧?”
“在你眼里,什么都不重要。”
千漉起身,将他推开:“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你既先毁约,也莫怪我不守信用。”说完,走到衣柜前,拿出包袱,开始收拾衣裳。
崔昂被这一幕惊到了:“你做什么?”
千漉迅速收拾好衣物,又到案前将画具装好,鼓囊囊一个包袱背到身后,便往门口走。
崔昂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去哪?”
“回我自己家。”
崔昂的手被甩开了,他怔了怔,见她已拉开门,顾不得多想,冲上前将门推上,从背后拥住了她。心里乱成一团。
怎么就成了这样?
她怎么就要走了?
“……你有什么想法,好好与我说便是,怎么突然说要走?”
千漉挣开他的手臂,转过身来:“这件事,你为何不先跟我说?”
崔昂没有立刻回答,只垂眼看着她。
千漉:“后日,我不会跟你母亲走。”
“这件事,不是你直接安排,我接受就可以了的。”
崔昂的眼神暗了下来,低声道:“那你想要如何?”
“还是原样,按我们的约定。”
崔昂:“五年对我而言没什么分别。你无非是想拖。你已是我的人了,难道还想回头?我不会允许。”
千漉弯起唇角,笑着看崔昂,语调平缓地问:“崔昂,你是不是以为,你愿意娶我,我就要感恩戴德地嫁给你?” 崔昂盯着她,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崔昂偏过了头,声音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