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门上,急喘了几口气。
把人带进来了,却只低头猛喘着气,一声不吭。
千漉觉得崔昂可能是误会了什么,解释:“大人,方才我睡不着,便去后花园走了走。”
崔昂没有回应。
沉默许久,而后转头看她,昏暗的室内,他眼底漫着血丝。
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你那样说,我就不会碰你?” 以前他总想着来日方长,便一直忍耐。
忍着,忍着,她成为了别人的妻子。
千漉正要开口,高大身影已逼近。
崔昂握住她的肩,俯身吻了下来。
吻下去时重,带着几分凶狠。
察觉到她并未推拒,崔昂的动作便不自觉放慢了、温柔了。
撬开齿关,去寻那一点柔软。
触到时,他浑身都酥了,脊骨仿佛过电一般。
便越发不管不顾,将人抵在门上,愈吻愈深。
忽然感觉怀中人推拒起来,双手撑在他胸膛上。
崔昂停下,眼眶微微红着。
声音也哑了:“怎么,后悔了?”
千漉朝里看了一眼:“……去床上吧。”
……
主屋的动静直到寅时初才歇。
天边已微微泛白,按常例,再过不久便该往前衙去了。
待一切平息,崔昂平躺着,望着帐顶,深深吐息。
他眼睛一眨不眨,直愣愣的,魂魄仿佛出窍。
整个人像泡在温热的水里,浮浮沉沉,许久才从那玄妙的感觉中抽离。
他缓缓转过头,看身侧的人。
她闭着眼,呼吸均匀。
慢慢地,他伸出手,几乎不敢喘气。
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将人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