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
感到那指尖在眉骨、太阳穴附近游移,身后人的气息丝丝缕缕漫过来,几乎喘不上气了。
忍着将她拖入水中的冲动,崔昂粗着嗓子道:“下去。”
那缕幽香很快退开了。
崔昂睁开眼,深深吐息。 水面漾起细碎波纹。他起身出浴,拭干身上水渍,穿上寝衣。
推门出去,见她没走,低眉敛目守在门边。手上捧着披风,见他出来便递上:“大人,可要就寝了?”
崔昂瞧着她乖顺模样,胸口那股气撞得更烈。
不该是这样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
崔昂低头注视许久,没有接那披风,一声不吭地转身,进了卧房,阖上门。
独坐案前,脑子又转不动了。
目光不由自主投向东厢房的方向。
或许,她正是看准了他不会欺她。
故意用那种姿态对他。
明知那样,他会很生气。
崔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忽然,他腾地坐起。
推开门,大步朝东厢房走去。房里还亮着,门虚掩。
他抬手正要叩,一阵风过,将门吹开些许。
视线所及,空无一人。
崔昂一把推开门,在原地呆站几息,唤来值夜的丫鬟:“她去哪了?”
丫鬟也愣了:“姑娘不在?奴婢方才分明瞧着她进去了的,还说不用人伺候……”
崔昂脸色一变,立即唤人:“去,将她带回……”说着,看见右侧小径上一个人影走过来。
千漉见院中这阵仗,面露讶色。
崔昂大步过去,一把攥住千漉的手,神色沉得骇人。
不由分说,拽着她就往卧房走。
门砰的一声关上。
崔昂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