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尾音拖长,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苏云落绝望地惊叫一声,这次连眼睛也藏进了被子里,整个人蜷成一只熟透的虾米。
他却还把人和被子都捞进怀里,问她:“以后,需要了吗……”
……
总之,就这样,久而久之,没羞没臊地,他们对彼此身体的禁区……哪里还有什么禁区了。
也因此,后来她再看着她的谢医生,看着那两片清冷禁欲的薄唇,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脑子里便再也塞不进“文质彬彬”“斯文儒雅”这类词了。
因为只要想起它们对她做过什么、在她身体上留下过怎样令人颤栗的记忆,她脑子里总会不受控制地冒出另一个词: 色情。
所以,当这个除夕夜,他们终于彼此点头,都愿意跨过那最后一步时,虽然依旧会害羞,紧张,但一切又显得那么自然又顺理成章了。
但依旧有一件事不算顺利。
一向算无遗策、凡事安排得滴水不漏的谢医生,偏偏在这件人生“大事”的预备环节上,出了点小失误。
箭在弦上那一刻,他忽然顿住,让她等他一下。
苏云落眼神迷蒙地看他撑起身子,从桌上捞过背包,摸索片刻,摸出一个东西。
床头的小台灯被拧亮,暖光的光晕下,她看着他撕开那盒子的外包装,视线往里一扫,忽然露出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一种神情——严谨中带着一丝研判。
那模样让苏云落恍惚觉得,他下一秒就又会拿起笔,给她画示意图、讲受力分析了。
“怎么了?”她问。
“可惜了。”他转过头,灯下那眼神复杂得很,对她勾出一抹混着点懊恼的苦笑。
毕竟还是没经验。第一次买,没想到只有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