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厮磨似乎总要以这种方式收场。
有一次,似乎就是他大一暑假回了梁市一趟,见证了他的发小周叙白跟他女朋友那场惊天动地大复合回来的那次,她去车站接他,天气太热,于是两个人专门开了个酒店约会。
就是那天,他把自己擦干净后,用依旧有些微微沙哑的嗓子对她说,承蒙她“帮忙”那么多次,礼尚往来,他也想帮帮她。
“不!我不需要!不要你帮忙!”
苏云落立刻从玩火的小猫变成受惊的鹌鹑,坚决摇头,抵死不从。 他抱着她,亲她的耳垂,蛊惑她:“让我帮你试一次……就一次......不试你怎么知道自己需不需要呢?嗯?”
那声“嗯”带着钩子,钻进她耳朵里。
就这样。
半推半就着,欲拒还应着,他温热的吻覆上来,从唇,到脖颈,锁骨,再渐渐向下。
后来,她又看着,他漆黑的头发,从她的视线消失,渐渐没入她身体的另一端。
最终,她闭着眼,脑子里像是炸开了千万束的烟花,浑身绷成一条直线,紧紧地抓着他的头发。
两个人的衣服也在这个过程中彻底褪了干净。
那是第一次赤诚相对。
后来理智回笼,她才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抓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又细又颤:“不许看我!再看挖你眼睛!”
谢琛侧躺着,一手支着头,就那么望着她。
午后的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他光裸的肩头与胸膛切割出明暗诱惑的线条。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盛满笑意:“可我已经看见了,怎么办?”
是啊,都那样做了,怎么可能没看见。
“你……看见哪里了?”
她羞愤欲死,声音闷在被子里。
“哪里都看见了……”他慢悠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