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对他的那份喜欢,是不是又用了什么‘黑招’?”
“知我者苏才女。”
“我就知道……黑心的家伙,爱装的家伙。”
——你到底在我身上悄悄用了多少心思?她心里软软地想着,甚至想伸手捏捏他的脸,或掐他一下。但这个念头刚动,又后怕地把手缩回被子里。
“怎么现在不怕告诉我了?”
“因为现在,”他在夜色中凝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你已经是我的了!”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妥。
太直接了,也太满了。
满得他几乎想立刻伸手按住她,用力吻下去。
或者不止吻。
那份刚刚在客厅里好不容易遏制住的危险,又开始在血液里、在房间的空气里,蠢蠢欲动。
她也察觉到了,慌忙转回头平躺好,声音又轻又怯:“我们睡觉吧!”
说完自己也愣了——这算什么话?
“我是说……单纯地睡觉……”她急急补了一句,耳根发热。
琛哑声应道。
但在睡之前,他还得再做一件事。
一件必须做、否则根本无法“单纯睡觉”的事。
去一趟洗手间。
第二天清晨,苏云落是在一种温暖而安稳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薄曦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渗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蜷缩着完全窝进谢琛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下巴轻抵她的发顶,呼吸均匀轻浅,还在梦里。
昨晚她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只隐约感觉他好像辗转了很久,中间有没有再起身去洗手间……也记不清了。
她静静望着他斯文干净的睡颜。
若往后每一天醒来,都能看见这张脸,该是多幸福的事。
早晚会有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