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极要面子,绝不可能为“管教女儿”跑到学校去闹。只要他们不去找老师,那么他们知不知道,其实也无所谓。
“你现在要回家了吗?”她问。
“嗯,在路上了。”谢琛说。
“急着回去吃饭?”
“不急。我爸妈这两天回镇上了,我刚在高老师家吃了,他非留我。”他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异样,“你怎么了?声音不太对?”
苏云落咬了咬唇:“你回家之前,能不能去卫生局宿舍那开一下门?我想去那里待一会儿。”
她说的是“我想去”。
不敢要求他也去。
那太不矜持了。
也太危险。
谢琛停下了脚步。
宿舍?现在?
他沉默了片刻。
那个地点,这个时间。
理智在他脑中发出一声警告。
她在那头苦笑:“那算了。”
却果断地应下,“我现在就过去。”
果然……如他所料。
门刚关上,苏云落就转过身,吻住了他。
不是平日那种羞涩缠绵的吻,而是近乎凶狠的索取,仿佛要把自己揉碎嵌进他的骨骼里,她还脱了外套。
他几乎本能地接住她。
他的理智,在混乱的间隙里顽强地发着声——那些克制,那些保证,那些关于“毕业之前绝不会怎样”的承诺,此刻本该发挥一些效用,让他劝她停下来,解释一番这样为何不行,为何不合适。
可是,她浑身都是低气压。
混着颓唐、大胆,以及一种近乎自毁的孤勇。
于是那些理智的说辞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闭上眼,以同样的炽热回应她,试图用滚烫熨帖她的冰凉,想给她很多很多的暖,很多很多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