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泄掉了。
她摇头:“怎么能怪你,是我自己开的太快,对方又喝酒了。”
“酒驾?”慕长安惊出一身冷汗,把她抱得更紧了。
两人在客厅蘑菇地亲亲我我,卓小蝉大踏步上楼,重重地关上了门。
至微看他头上滴着一层水,伸手揩了揩:“找我找的?”
慕长安点点她的鼻尖:“你说呢?以为我把你气跑了,你不要我了。”
至微一怔,随即躲在他怀里,咧开嘴笑了。
他在乎我,害怕失去我。
一想到这个,至微就对这个人亿万分的满意。
卓小蝉说她沉迷于此,显得越来越心理变态。
至微坦白:慕长安的依恋于她而言是一剂毒/药也是一剂解药。
她患得患失,委曲求全,脾气性格被磋磨得棱角渐少。
可是,终于有一个人,哪怕她只受了一点点伤,也会心疼她。
至微要求不高,这样就值了。
剩下的假期,慕长安又去助人为乐,值了个24小时,下夜班那天,正好是他的生辰。
至微在家里盘算着给他做点什么好吃的,安排点什么活动,好好陪他过个生日。
已经过了十二点,算着慕长安怎么着也该回来了,可是到了下午三点他才到家。
至微生气极了:“你又当好人去了?”
慕长安拧着眉,“没有。”
“那怎么回来这么晚?我说的话你都不听是不是?”
慕长安争辩:“我确实有别的事。”
“什么事?火星撞地球?”
慕长安微微低了头:“院长找我谈话,援疆的吴主任查出了肝癌,需要马上回京治疗,你知道,援疆是不能中断的。”
“所以就叫你去?”
慕长安点点头:“那边急需补上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