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忙起来没有时间概念的人,就不能指望他自觉。”她沉默了一会,垂下头说道,“他现在心里一定很愧疚。”
卓小蝉气得浑身乏力。
看样子是打算原谅他了,这个时候还替他着想,这还是原来那个老大吗?
卓小蝉忿忿:“老大,你是不是有点太卑微了?你这样他以后会变本加厉的,你知道吗?男人就不能太给他脸。”
至微握了握她的手:“我知道。我会处理好。”
慕长安做完手术,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才一个激灵,想起至微还在等他一起回家。
为时已晚,车库空荡荡的。
慕长安打车回的家,兜里没钱,至微刚帮他重新办了手机支付,没来得及告诉他密码,打电话给她,她没接。
知道这次至微铁定气急了,估计一时半会不会理他,于是试着输了几次,最后手机直接锁定了。
慕长安没法,问门口保安借了钱付了车费。
家里黑漆漆的,至微辛苦挂起来的一大串灯笼也淹没在黑暗里。
“至微,至微。”每个房间都找不到至微,慕长安开始急了,车在车库,后视镜少了一块,肯定发生了事故,她有没有受伤?
慕长安心急如焚,想起卓小蝉在同一个小区,她会不会在卓小蝉家。
小区里几十栋别墅,他不知道卓小蝉家是哪栋,找到物业监控室,拉下脸说了半天,才得到了业主卓小蝉的楼号。
一进门,也不管卓小蝉在,一把搂过至微,细细查看,“还好,没肿起来。消毒了吗?”
卓小蝉不大不小地哼了一声,“还用你说,还给她冰敷了呢。”
慕长安紧紧地抱着至微,亲她的额头:“对不起至微,都是我混蛋,我忘了,我该死,我应该陪着你,都怪我。”
至微从来没见他如此低声下气,心口淤积的气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