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而泛着容光的脸,“乖。”
穿好衣服,背上包,慕长安竟比她先站在门口。
“送你。”
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年轻的脸上,至微侧头看看他,觉得世间的幸福不过如此。
车子停稳,至微催他回去。
平时他实在太忙了,一周七八十个小时在台上,回到家还要看文献码论文写基金,好不容易支援结束院里给了几天空闲,必须得抓紧时间好好纠正一下紊乱的生物钟。
慕长安嗯地答应了,至微抓起包下了车,回头一看,车窗打开,他还灼灼地看着她。
车库里撞上老师同学的概率极高,至微挥了挥手,加快了脚步,还没到电梯,手被挽了起来。
“送你到儿科门口,马上走。”
至微瞧他一本正经耍赖,跟个要糖吃的孩子似的,觉得无奈又好笑。
两人在电梯里手也交缠在一起,不停有人跟他们打招呼,有同事有老师也有目光如狗仔敏锐的小同学,慕长安表情匮乏的脸上流光溢彩。
“等我们老了,也这样手拉手出专家门诊。”慕长安举了举握着的两只手,一脸憧憬。
至微听到这话,猛地立在原地。
“怎么了?”慕长安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至微笑笑,“我到了,你快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慕长安加重了力量捏了捏她的手,恋恋地往回走。
至微从没这样絮叨过别人,可能爱情就是如此,特容易患得患失。
一整天慕长安那期许的眼神总会不经意闪现在至微的脑海里。
如果告诉他,她不想从医了,他会很失望吗?
想到他会失望,她竟然惴惴不安起来。
今日童芯门诊,夜里十一点看完最后一个患儿,至微累得头晕眼花。
一出诊室,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