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微直接把他筷子里的肉抢走,扔进水杯里涮了涮,“尝尝,还辣不辣?辣就不要吃了。”
些微的麻辣在慕长安唇齿间盘绕。
“能忍受。”他说。
洗洗涮涮,到最后,两人面前堆着等量的鱼骨头。
然而,水煮鱼的威力在几小时后发作了。
慕长安腹痛难忍,腹泻了好几次,至微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一瓶黄连素还过期了。
至微看他捂着肚子皱眉,后悔先前跟卓小蝉抱怨他不吃辣将来饮食不调,一不小心被他听到,竟惦记这么久。
“其实一张桌上可以既有清淡的也有重口的,我们都不必委屈自己。”至微看他难受自己也难受。
“我想和你做你喜欢的事。”慕长安拥着她,刚剃过的下巴在她额头轻轻碾过,温暖舒服。
“我喜欢的事多着呢,不差这一件。”
慕长安突然狭促起来:“咦,吃不是占了你喜欢的99%么?”
“滚。”至微照着他的肚子捶了一下,想起他正闹肚子,立刻又后悔,拳头变成了轻柔地抚摸。
摸着摸着,身体就猛然掉了个个。
波涛汹涌之后,慕长安还抱着她,嘴唇埋在她发间,她的头发很硬,一根根如细小钢针支棱着,比他未刮的胡茬还扎人,只是,慕长安觉得这份微痛恰到好处,潮水般褪去的欲望总能被这微妙的感官再次激惹起来。
至微飘飘荡荡,一下高高抛起冲上云端,一下又如羽毛般轻柔地落下,她大叫,死死抱住慕长安的脖子,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天亮时,她挣扎着要起来,却被熟睡的慕长安一把钳回被窝:“再睡一会。”
“我得去上班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慕长安眼睛眯开一道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至微上前印了一个吻,摸摸他终于不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