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意,随着占有欲和偏执再次翻涌上来。
“炮友?”
他缓缓重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的危险弧度。
“好,很好。”
直接撬开他的齿关,勾缠他的蛇尖吮吸舔舐,不放过任何一处。
“唔……周……”
谢星冉的抗议被尽数吞没,手腕还被禁锢着,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他挣扎着偏过头,湿漉漉的睫毛颤个不停,声音因为缺氧发软:
“你能不能轻一点?”
周序临的动作顿了一下,嘴唇从他的耳垂上移开,低头看进他水光潋滟的眼睛里。
鼻间溢出一声笑,“谢老板不是说我们是炮友么?炮友就这待遇。”
他说话时,气息吹进谢星冉敏感的耳际,引的他缩了缩脖子。
谢星冉咬住下唇,气得想踹他,腿又被周序临压着动弹不得,只能恨恨地瞪着他:
“你——”
“温柔是给男朋友的。”
周序临指尖拨弄着谢星冉额前的碎发,“谢老板既然不承认我的身份,那我只能按炮友的规矩办事了。”
谢星冉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气得眼眶都红了。
他确实说过炮友,可那是在气头上,周序临分明是故意的!
“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谢星冉小声嘟囔,别过脸不去看周序临深不见底的眼睛。
周序临看他闹脾气的模样,心里的不痛快消散了大半,嘴上还是不饶人。
鼻尖蹭了蹭谢星冉的脸,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尖。
“刚才掐我脖子的时候气势去哪了?嗯?”
谢星冉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偏偏反驳不了。
他确实理亏。
误会周序临对万洲有企图,还动手打人,怎么看都是他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