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目光,长睫慌乱地垂下,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谁让你说话阴阳怪气的,问得也奇怪……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周序临不依不饶,扣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看向自己。
谢星冉羞恼地瞪他,气汹汹地冒了句:“谁让你不说清楚!”
他想找回一点场子,挣扎了一下被禁锢的手腕,“你先放开我!”
“不放。”
两人之间几乎严丝合缝。
经历了那场激烈的搏斗,紧密相贴的温度高得吓人,某种变化也清晰可感。
谢星冉一时语塞,退下去的热度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你……”
“我什么?”
周序临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充满了危险又有磁性。
“误会了我,污蔑了我,还对我下死手……”
他每说一句,就在谢星冉敏感的耳垂上咬一下或舔一下。
“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
危险的语气,让谢星冉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算什么账!是你先……”
“我先怎么?”
周序临打断他,松开手抚上他诱人的小脸,指尖流连。
“我先问了几句关于你员工的话?看到你因别人笑不高兴?”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又沉又磁震得谢星冉心尖发颤。
“星冉,讲点道理。吃醋是男朋友的正当权利。”
“谁是你男朋友!”
谢星冉差点跳起来,可惜被压得死死的。
“我们……我们就是炮友!”
他色厉内荏地强调,殊不知这话听在正在吃醋的男人耳朵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周序临眸色骤然一沉,因误会解除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