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做。
他只有十岁,李元泰比他大七岁,眼下他还打不过李元泰。
李元泰也毫不畏惧,还朝他笑了一下,轻蔑而嘲讽,似乎在说,你有种就朝父皇告状啊!
李元恪平静地收回目光,“太子兄长给儿臣送了药,儿臣昨晚用过药了,今日早上起晚了,急着出门就忘了。”
贞祐帝挺满意的,到底是心疼这个儿子,命传太医过来给他敷药。
李元恪的伤这才用上了药。
过了几日,换了老师,有“南黎北沈”之称的黎季重老先生,是个十分刻板倔强的老家伙。
李元恪对读书实在是没兴趣,他不是读不进去,他只是不知道读了有什么用,老师讲的那些,他听起来也索然无趣,甚至觉得别扭至极。
谁的人生真的能够做到温良恭谦让?
他这样的人,就算再“行健”,再“自强不息”,就能够摆脱命运的安排吗?
若他真的宽以待人,温厚无怨,他早就活不到今日了。
他觉得,那些经书中的道理,都是会让他早死的催命符。
以前,他不读书,老师们根本不管,太子早立,他们这些皇子越是用功,越是遭人忌恨。
先生们都不敢多教。
师生彼此都心照不宣,日子不是挺好过的!
可黎季重不同,在李元恪的眼里,这老家伙就是个疯子。
课堂上,黎季重啰嗦得要命,李元恪听得直打瞌睡,这老家伙就一棍子抽过来,李元恪被吓得浑身一颤。
他懒得背书,黎季重能够给他车轱辘讲经讲两个时辰,再罚他临帖上千张。
他要是不写,黎季重就会去乾元宫跪着哭。
李元恪烦躁得要死,几次恨不得想把这老东西推倒摔死算了。
李元恪也因此被贞祐帝骂了好几次,最后,贞祐帝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