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跨过殿门,门口的太监朝里头唱了一声“八殿下到”,就听到里头他母亲的声音道,“快,你皇兄来了!”
李元愔靠在萧妃的怀里,正在吃樱桃酥,吃得碎屑都掉在萧妃的身上了,旁边杨庭月嫌弃朝他瞥了一眼,看到李元恪进来,就激动地站起身来。
李元恪的脸上有一道划痕,不深,但特别明显,萧妃待他行礼后,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元恪避开他娘的手,“没什么!”
萧妃就很不满,“你这孩子,母妃问一声,你不愿意说就算了,还给母妃脸子瞧。”
不等李元恪说话,她又道,“你今日可见着你父皇了?你弟弟读书请师傅的事,你父皇怎么说?”
萧妃想请前朝大儒李敦给李元愔当启蒙老师,先前她自己提过一嘴,被贞祐帝否了,却不死心,让李元恪去求他父皇。
李元恪正是从乾元宫回来的,他求过父皇,父皇准了,出门被李元泰给揍了一顿,脸上挂了彩。
李元泰骂他像个娘们,就知道卖惨让父皇心软而得逞。
他并没有卖惨,他只是说看了李敦最近的文章,挺好的,还说若是请进宫来教弟弟们应当会很不错,父皇准了。
但父皇当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必也是了解他为何要这般说,父皇确实是心软才会答应。
李元恪不想多说,用完膳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李元乾亲自给他送来了药,让他把脸上的伤处理一下,“留了疤就不好了!”
李元恪不敢用,也懒得去找太医,从太医那里拿来的东西,他也不放心。
伤口不深,他不碰水应当没事。
次日,贞祐帝来崇贤馆检查他们的功课,轮到李元恪,问起他脸上的伤,“有没有请太医来看看?”
李元恪就明白,父皇不是不知道李元泰伤了他,知道,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