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
淑妃跪下来,头抬得高高的,脖子伸得直直的,“臣妾无话可说!臣妾要想谋害谁,何必用这种手段,直接推一把不更加容易吗?”
皇后怒道,“淑妃,都是一宫姐妹,敏妃的肚子里怀的是皇嗣,你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她对皇帝道,“皇上,臣妾以为,当严惩淑妃。”
李元恪朝淑妃看了一眼,“淑妃,你有什么要说的?”
淑妃的泪水滚滚而下,哀怨地看着皇帝,“皇上,您对臣妾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信任吗?”
李元恪一笑,十分凉薄,“你有何让朕信任你的?”
说完,他就起了身,“后宫之事交由皇后处置吧,朕还有政事要忙!”
走了几步,他又扭头对敏妃道,“敏妃好好养身体,孩子还会有的!”
他的目光掠过,看到淑妃眼里那毫不掩饰的恨意,轻嗤一声,抬脚就出了宫门。
两个月后,太后大寿,淑妃吃了一块糕点,毒发,查出来,下毒的竟然是敏妃宫里的人。
敏妃还在懵圈呢,她身边的贴身宫女已经招了,但没有供出敏妃,只说是她自己要报仇,因为淑妃打了敏妃的胎,她要为自家主子报仇。
可后宫之中,主仆原是一体,更何况还是敏妃的贴身宫女。
李元恪不管这些,只交给皇后处理,对他来说,谁给谁下毒,他都懒得管。
听说沈时妍破口大骂沈时熙,李元恪就来到了昭阳宫。
她唇角挂着血,看到李元恪来,又哭又笑,朝他伸出手,“皇上,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吗?”
李元恪挥手让底下的人都下去,只留了李福德在门口守着,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无论她如何努力,指尖都够不到李元恪。
“你刚才在骂什么?”李元恪背手而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