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问李福德,“查出来了没,是谁动的手?”
李福德道,“回皇上的话,是庆妃娘娘。”
李元恪也就没搭理了。
后宫之中,他去不去,全看前朝情况,谁有本事,谁怀孕,保得住就保,保不住那就是没福气,他也懒得管。
他很清楚淑妃没这个脑子弄掉荣妃的胎,若是换了以前看在熙儿的份上,他或许会关照沈氏一二,但现在,她自己没本事举证洗清自己,他也懒得管。
她既有本事污蔑熙儿,自然就应当有本事保全自己。
敏妃有了胎,高兴不已,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了,她听稳婆的,每天去御花园走动,将来生的时候才好生。
怕摔跤,她就走里头的一条石子路,看到上面有个帕子,就让宫女捡起来,“是谁的?”
宫女递给她,她抖开看了看,绣着一枝梅花,一角上还有个“沈”字,一看就是沈氏的,她心头生出一计来,就塞在了怀里,“走吧!”
回到宫里,当天晚上,她就肚子疼,不到小半个时辰小产了,四个月大的胎儿下来,已经可以看出是个男胎。
敏妃当场就晕过去了。
醒来,皇帝和皇后都在,她声嘶力竭地喊,“皇上,求皇上给臣妾报仇啊,臣妾是被人害了。”
她拿出了那个帕子,太医一检查,对皇帝道,“皇上,这帕子上沾了断魂草的粉末,吸入体内,大人尚且不会丧命,但伤及胎儿;
臣方才诊脉,敏妃娘娘体内确实有毒。”
皇后看了一眼那帕子,“皇上,这帕子是淑妃的,只是,淑妃为何要在自己的帕子上下毒呢?”
敏妃道,“臣妾每天都去那条路上散步,淑妃必定是早就知道了,偏她故意把帕子扔地上,是料到臣妾会帮她捡起来还给她,淑妃好毒的心啊!”
皇后朝淑妃呵斥道,“淑妃,你有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