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了沈时熙的肩上,众人都愣了一下。
他的动作似乎做了很多遍,熟稔而自然。
而这一瞬间,沈时熙也似乎回到了过去,无数次,李元恪就是拿着衣服,这样披在她的身上,她会习惯性地一靠,李元恪就会握住她的肩,他的胸膛温暖而坚实。
此时,她的身体僵硬得很,良久,她才扭头朝这人道,“多谢!”
李严慎就十分绅士地朝后退了两步,笑道,“沈小姐客气了!”
酒桌上,就有人问起沈时熙的工作,“总是看不到你,一忙起来,人影都看不到,群里也没有冒泡,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工作?”
沈时熙朝李严慎看了一眼,道,“都是家里的一些事在忙,我爸这段时间在欧洲和中东两边跑,我哥更是忙得脚不点地,我不帮忙,谁帮?”
宁檬道,“我听我妈说你妈前段时间又去了普陀山呢!”
沈时熙就问,“你妈也去了?”
“啊!”宁檬道,“可不是,也不知道她们怎么就那么信。”
“所求不过是心安!”沈时熙道,“最可贵的不就是心安吗,我觉得挺好的。”
宁檬道,“那我回去让我妈多求求!”
吃完就是玩,沈时熙不喜欢跟着疯啊闹,就坐在角落里,端着一杯冷饮,歪着,懒得动。
李严慎过来,从她的手里拿掉了冷饮,递给她一杯热奶,“喝这个!”
沈时熙坐正了身体,扯了扯肩上的披风,“李严慎,你凭什么管我?”
李严慎就看着她,“你说呢?”
她看李严慎的眼睛,平静而淡漠,实在是看不出有何端倪来,她不得不把这人的言行举止归类为别有居心。
她扭头看向窗外,“你不必白费心机了,我不可能做出背叛国家和人民的事。”
更不可能为了情爱,而背叛祖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