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时熙又睡了个午觉,起来后,喊造型师过来给她做头发。
她的头发黑长且直,直接烫了个波浪卷,也懒得化妆,就扑了点粉底,描了个眉毛,涂了口红,里头穿一件长袖黑丝绒的裙子,外头套了件羽绒服。
宁檬来接她,她就坐了宁檬的车,车上还可以睡一觉。
等她一觉醒来,就到了朝阳会所。
新起的建筑,前面是一排仿古建筑,金碧辉煌的宫殿,广场上有个假山喷泉池,锦鲤在里头嬉戏,绕过假山,便可以看到会所的正面,双阙,高高的台阶,雕龙画凤的门楣,上面嵌着一块匾,“朝阳会所”。
外头仿古,里头则是现代派建筑,数米高的吊顶,水晶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衣香鬓影,都是沈时熙熟悉的人。
“我问群里有没有推荐的地方,慎哥推荐了这里,都是他安排的,说是给你接风!”宁檬道。
沈时熙的脚步一顿,里头的人已经看到她了,和她打招呼,“熙姐来了,快进来,就等你俩了!”
“我来晚了!”沈时熙进来,羽绒服脱下来,侍应生拿走了。
她踩着一双平底鞋,但人依旧高挑。
她穿衣打扮从来都很随意,没人敢笑话,一是自身能力在这,二是沈家父子都护短,不用说,沈家的地位也在这摆着。
蓬松如海藻般的卷发铺在后背,正好挡住了她裸露的漂亮的蝴蝶骨。
李严慎从楼上下来,与她四目相对。
他朝楼上招了一下手,过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他低语一句,那人赶紧低头就去了。
很多人围着沈时熙说话,李严慎就端着一杯果汁靠着楼梯扶手,等着。
过了一会儿,管家来了,手里捧着一件黑底织锦披风,李严慎接了过来,将果汁递向沈时熙。
沈时熙看了他一眼,接过来,他就将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