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纪锦书现在疼不疼、怕不怕、有没有哭。
过了没多久,红灯灭了。
门开了。
护士先出来,怀里抱着一个用白色包被裹着的小小婴儿,
小得像是随便一用力就会被捏碎。
她的脸还没有成年人巴掌大,
眼睛闭着,睫毛细细的、长长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她的嘴巴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尝到了什么味道。
“母女平安。”
护士的声音不大,但在走廊里听得很清楚。
纪母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纪父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往前走一步,
腿麻了一下,踉跄了一步,站稳了。
刘宇宁急忙走过去问道:“我媳妇儿怎么样了?”
“麻药劲还没过,还在睡着。”护士回答道。
听到妻子没事,刘宇宁这才放下心来。
他看着护士怀里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还看不出像谁的婴儿,
眼眶红了,嘴唇在抖,不过,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他伸出手,手指悬在离婴儿的脸不到几厘米的地方,
没有碰到,怕自己的手指太凉惊着她。
“她怎么不哭?”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护士笑了笑。
“睡着了,等会儿饿了就哭了。”
手术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了。
病床被推出来,纪锦书躺在上面,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刘宇宁走过去,跟护士一起将病床推到了病房里,连孩子都没管。
纪母看着护士怀里的宝宝,赶紧接了过来。
然后,纪父和纪母带着孩子一起来到了病房。
纪母将孩子放到了病床边上的小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