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晚上完成,那么长时间盯着屏幕眼睛很容易不适。
“轻微散光。”他说,“你不喜欢不戴也没事,不影响视力。”
说着要捡起眼镜往更远的地方丢。
陈尔赶忙拦住:“我没说呀。”
他喉结轻动:“那你的意思是……”
戴眼镜的他显得冷淡,禁欲,斯文,让人好有征服欲。唯独有一点不好,那就是——
“不方便亲你。”陈尔说。
她是勇敢惯了的,说这句话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却惹得被亲吻的人重重吞咽。
他胳膊紧实地箍着她,肌肉发硬。
陈尔也在这一瞬间恍惚地想,为什么穿着衬衣只见微微隆起的线条,往里面探却是块状分明。
她只道是他骨子里讲究的少爷气让他无论何时都不会放弃对自己的身材管理,所以这么多年不见颓丧只见越来越令人垂涎的线条。但不知有那么一长段时间,他心里一直都有一根名为卢光远的小刺。
——小麦皮,健硕,肌肉分明。
于是睡不着、精力旺盛的夜晚,他就这么敦促自己。
好在锻炼是有成果的。
在她边咬他嘴唇边生疏地去扯他掖在腰带下的衣摆时,这些努力都有了回报。
“哇。”
她发出很轻一声叹息。
郁驰洲低着头,下敛的眼皮遮去满目晦涩:“别的地方也有。”
从客厅到卧室,衣服落了一地。
嘴巴再怎么厉害遇见没做过的事只剩青涩和莽撞。他没经验,在光线抵达不了的幽暗卧室里意兴阑珊地抚慰自己两下,很快又弯着腰去亲她蹭她。
他不想开灯。
因为亲眼看着自己养大的花被自己折断,还是会有种奇怪的割裂感。
所以触碰和亲吻都遵循本能。
遵循刻